GG热搜
【万艳护道录】(9-13)【作者:RomaneContiaY】
匿名用户
2026-07-18
次访问
作者:RomaneContiaY字数:29,369 字              第09章:魔门秘药  两个女人被对方气炸了肺腑!  澹台听澜冰冷的面具彻底碎裂,冷冷的眸子斜视不远处的身影;厉九幽野性的双眸几乎要滴出血来,怨毒的火光熊熊燃烧。  看着澹台听澜那副恨不得生啖自己血肉的模样,厉九幽狞色一闪。  她心念一动,一个小巧的、瓶体流转暧昧甜腻粉色光晕的琉璃瓶从她储物戒中飞出,轻轻飘悬在欧阳薪面前。瓶中盛着如同凝萃朝霞的瑰丽膏液,散发着令人心旌摇晃的靡靡之香。  「小弟弟,接着这个,这可是好东西!」厉九幽的声音充满了报复的快感和扭曲的得意:「老娘拼着挨了那老魔三掌才从孽海花宫宝库里『顺』出来的秘药——『痴心缠身脂』!专为顶尖道侣合修助兴的无上妙品,一丝微尘渗入肌体,保管圣人变荡妇,佛陀思凡尘!你只需倒一点点在掌心抹匀……」  她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盯着奋力挣扎却徒劳无益的澹台听澜:「再去好好涂抹在冰块的奶子上~务求每寸皮肉都浸润透!老娘倒要看看,这『守贞』几百年被冰霜里冻住的贱骨头,骨头缝里还能藏住几分廉耻!」  欧阳薪立刻一把抓过漂浮到面前的粉色琉璃瓶。  「妙啊!」他眼中瞬间亮起。毫不犹豫地拔开那软玉塞子,顿时,一股更加浓郁、甜腻得令人骨头缝都发酥的异香弥漫开来。  「不!不能!厉九幽!贱人!你无耻!!!你敢用这等下流之物!」澹台听澜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她惊恐交加,绝望地嘶吼,身体剧烈弹动挣扎,却因重伤脱力而显得格外凄惶无助,失去软甲束缚、彻底暴露在冷空气与欧阳薪目光下的硕大雪丘,因她的挣扎惊惧而剧烈晃动着雪腻的乳浪!  欧阳薪对澹台的哀求置若罔闻。他迅速倒出一点温润滑腻的粉色膏脂在掌心,仔细搓开涂抹均匀,然后,带着一种仿佛欣赏绝世珍宝,又夹杂着恶作剧心态的笑容,俯身靠近了那具在恐惧中颤抖的完美胴体。  他那沾满邪异香膏的手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和奇异的魔力,狠狠地、毫无阻碍地再一次按在了澹台听澜那对完全暴露出来的、惊心动魄的雪腻巨峰之上。  指腹打着圈,掌心施加压力,用极其均匀、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仪式的手法,将那带着孽海奇香的粉色膏脂,从丰满圆润的乳根一直细细密密地涂抹覆盖到顶端最尖端那早已因恐惧和寒冷挺立绷紧的深红蓓蕾之上!滑腻油亮的膏体迅速在冰肌玉骨上融化、渗入……  「呃啊——!!!不要!!!」在膏脂涂抹完成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如同滚烫岩浆喷涌般的灼热洪流猝然自那两点蓓蕾为源头,疯狂炸开!摧枯拉朽般袭遍全身!那股因先前暴戾亲吻揉捏而被强行点燃、又被她死命压抑的陌生情火,如同遭遇了焚天烈焰,「轰」地一声爆燃到了不可控的地步!  「嗯啊~~」一声根本无法想象会出自身下冰冷剑仙之口的、甜糯得近乎融化、尾音带着销魂蚀骨娇颤的长长呻吟,猛地从澹台听澜失守的檀口间汹涌溢出!  她那绝美清冷的面容如同冰雪消融的雪山被漫天彩霞染透,瞬间绯红欲滴,原本冰刃般冷冽的眸子被一层荡漾水润的朦胧雾气彻底笼罩,红唇剧烈地微张着,急促地吐纳着火热的、带着甜腻气息的喘息。  「停……停下……哦……拿开……呜呜……」她那双欺霜赛雪的修长玉腿如同藤蔓般骤然缠上了欧阳薪的腰肢,滚烫弹性惊人的大腿内侧肌肤毫无隔阂地紧贴着他,那属于一代冰洁仙子的矜持与克制被彻底焚毁。  她如同溺水的绝望旅人死死攀附着唯一的浮木,整个温软丰腴、光裸滚烫的玉体完全贴撞入欧阳薪怀中!她香汗淋漓的修长双臂猛地环住欧阳薪的脖颈,主动昂起布满情欲红霞的脸颊,带着一种全然失控的、如同婴孩索食般的本能饥渴,主动迎上了欧阳薪的唇,激烈的吸吮着、缠绕着他的舌。完全不再是承受侵略,而是疯狂的索取。  她的口中溢出含混不清的甜腻急吟:「亲……吻我……摸我……用力……」那被烈药彻底瓦解的意识里只剩下纯粹肉体的渴求!她的纤腰无意识地剧烈扭动着,将自己雪腻饱满到极致的巨乳更狠地往欧阳薪胸膛上撞挤着,牵引着他空余的手在自己毫无遮蔽的丰腴大腿和后翘紧绷的臀峰上贪婪地摸索揉捏,那份沉甸甸臀肉的弹性与滑腻触感更是点燃了少年更多的欲望!  厉九幽死死盯着这一切,看着她毕生死敌陷入前所未有的屈辱境地,发出了快意到癫狂、放肆不羁的狂笑:  「哈哈哈哈航昂昂哈哈哈……」  「哈哈哈!!!好!好一个冰清玉洁、孤高绝世的剑仙道侣!冰块脸,看看你这幅尊容!被小弟弟摸了几滴药膏罢了,怎么就成了烂泥似的荡妇了?!瞧你这浪得浑身流水的样子!啧!要是真有个精壮汉子现在要了你……啧啧啧……怕是整个孽海花宫加起来都能被你一个的叫声掀翻屋顶吧?!哈哈哈哈……就你这等模样,还装什么清高?守什么节操?!」她刻毒的话语如同鞭子,精准无比地抽在澹台听澜已然绷断的神经上。  欧阳薪正沉浸于那绝世雪峰在手滑腻震颤的触感中,却听见厉九幽话锋一转笑道:「小弟弟!这份『痴心缠身脂』就当姐姐这次额外的『好处费』,赏你了!」她说得极其自然轻巧,仿佛那不是魔道秘药,而是随手赏赐的糖果。  解恨的嘲讽并未能持续太久。许是情绪过于激烈牵动了肋下重伤,或许是真气反噬药力蔓延,厉九幽忽然闷哼一声,唇色也白了几分,眉头紧蹙流露出不适。  就在这时,澹台听澜体内「痴缠缠身脂」的效力还在疯狂肆虐,让她身体如潮汐般不受控制地渴求那抚摸,但那深植骨髓的骄傲与刻骨的恨意支撑着她,她眼中陡然激射出一种玉石俱焚般的寒芒!  「欧阳……薪……」她的声音因情欲而沙哑颤抖,却又带着冰寒至极的恨意:「过来……替我……拿……那个……」艰难的喘息中,她的神念艰难地引导自己一枚贴身储物玉戒飞起,一枚细长精致的、如同冰魄凝结而成的半透明冰玉甁悬浮而出,甁中流淌着如液氮般的冰蓝寒气:「给……我……口中……喂服……一滴……『凝冰定神泉』……然后……」她用尽全力抬起颤抖的手,指向了正冷笑嘲弄她的厉九幽,「把这肮脏魔物……也涂满这个妖妇身上!我要她十倍体会这等……啊嗯……不堪!!!」羞耻的呻吟混杂在命令里,这半声喘息却更如催魂索命之音!  那冰玉甁自行飞到欧阳薪手边。欧阳薪心中一震,这是解药?好机会!他毫不犹豫地一把抓过冰玉甁,拧开盖口,一股堪比万载冰川的凛冽寒气瞬间驱散了部分粉色靡香。他利落地滴落一滴幽蓝清冽的冰液到澹台那微微张开、正溢出甜腻呻吟的娇艳红唇之中。  冰凉的气息如同九幽寒流瞬间冲入熊熊燃烧的情欲火山,澹台听澜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的痉挛,那股几乎摧毁她一切理智的蚀骨情火仿佛被无形的极寒冰封。虽然灼烧感仍在,身体内部那种灭顶般的渴望和无力感如同潮水般迅速消退,眼中浓重的欲望迷雾飞快消散,属于凝界境强者的冰冷理智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凝聚。  清醒的第一瞬间,前所未有的巨大羞耻感如同海啸般猛烈拍击着她的神魂。她死死咬紧了下唇,直至渗出血丝,那望向欧阳薪的眼神,复杂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是赤裸裸、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的冰冷杀意,是刻骨铭心、深入骨髓想要遗忘的极致耻辱!更有那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彻底撕碎冰冷外壳后流露出的茫然和被亵渎后的虚弱颤抖……但她更深的恨意,更浓的杀机,已然转移锁定了那个万恶之源——厉九幽!  「报复」开始!  澹台听澜强压下喉咙口翻涌的血腥气和羞耻感,声音是淬了万年寒冰的绝对命令,带着一丝因力竭而微颤的喘息:  「小畜生!还等什么?动手!把孽海花的肮脏脏东西……加倍……涂满那贱妇的胸脯,这瓶凝冰定神泉就是你的了。」  「你敢!老娘撕了你!这个不行——!呃……」厉九幽惊怒尖叫,眼中闪过惊慌,试图挣扎向后躲闪,她的动作牵动伤势,最终无力地一滞。  欧阳薪此刻也正好舔了舔嘴角,玩弄两位绝世大能的绝景手感与那份禁忌主导权带来的心理满足感让他意犹未尽,听到指令,再看看手中那大半瓶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粉色「痴缠缠身脂」,如同得到了最渴望的玩具!  他咧嘴一笑,眼中闪烁着恶劣的兴奋,没有任何迟疑。  「厉前辈!这可是澹台前辈吩咐的,晚辈得罪了!」他说得仿佛很为难,动作却快如闪电!哗啦一声,他直接将瓶子里的红色粘稠膏脂,毫不吝啬地倾倒出一部分,用手涂抹在厉九幽那同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如同两颗紧致劲弹熟蜜桃般的饱满胸脯上。  「呃啊!」厉九幽猝不及防!只觉得一股难以抵挡的、带着强烈灼烧感和奇异悸动的热浪瞬间从胸口蔓延至四肢百骸,比刚才澹台听澜所承受的效力更强劲、更迅猛!  瞬间!  「啊啊啊——!」厉九幽爆发出比澹台听澜更加高亢畅快、带着极致欢愉的尖叫。那野性的狂野彻底释放!她根本不等欧阳薪有下一步动作,身体如同捕食的猛虎般爆发最后的力量瞬间反客为主!那双蜜糖色、充满惊人韧性与力量的紧致长腿猛地绞缠住欧阳薪的腰腹将他向下狠狠一带!  噗通!  欧阳薪猝不及防,被她整个儿扑得仰摔在冰冷地面!厉九幽那妖媚滚烫、汗水淋漓的赤裸上身则像蛇一样完全缠在他身上!她眼中燃烧的欲火几乎要将两人焚烧殆尽!「唔……姐姐教你……什么叫真快活!」声音嘶哑带着浓烈到极点的占有欲!她猛地低头,如同饿极的母狼啃噬猎物般凶狠地攫住欧阳薪的双唇!湿润滚烫的香舌带着决绝的掠夺意志顶入他口腔深处疯狂搅动、吮吸!一手粗暴地强按着他的后脑加深这个足以窒息的吻!  另一只手则狂乱地抓着他沾满药膏的右手,引导着它粗暴地覆盖在自己那对饱胀弹跳的饱满蜜桃上疯狂揉捏按压,挤压出粘稠的水声,更牵引着他的手指狠狠掐挤自己早已红肿硬如珠砾的乳头尖!「揉!掐烂它!用力!啊——」同时,她的蜜色长腿更是毫不客气地夹缠住欧阳薪的一条腿,膝盖带着湿泞滚烫的触感在他下身敏感的腿根处危险地磨蹭顶撞!  她的另一只手竟然不顾一切地向下摸索,精准无比地穿过了欧阳薪腰间松垮的衣物束缚,一把灼热地攥住了那根昂然怒立、蓄势待发的少年阳根,火热掌心的触感让欧阳薪倒吸一口凉气!  「啧……冰……冰块脸……你看清了……姐姐……要快活……就快活个通透……哪像你……装了几百年的……假正经……啊……好……」厉九幽一边在情药的滔天巨浪中沉浮呻吟,享受着身体深处炸开的阵阵无与伦比的强烈酥麻快感,一边还不忘斜睨着不远处正在挣扎调息、试图彻底镇压情火余波的澹台听澜,嘴角勾起一丝迷离又挑衅的弧度,吐露着更加露骨的嘲讽。只是这讽刺的话语也被她高昂呻吟得断断续续,不成腔调。  而此刻的澹台听澜,在先前一滴「凝冰定神泉」的强力镇压下,体内翻江倒海的情欲正在与理智进行最后的拉锯战!她香汗淋漓、娇喘吁吁,月白剑袍湿透紧紧粘裹着玲珑有致的曼妙躯体,眼神迷惘涣散却又在不断挣扎着凝聚最后一丝清明。骤然听到厉九幽那放荡至极又充满挑衅的淫声浪语,她那尚未完全压制的屈辱和滔天恨意被瞬间再次点燃!一股混杂着极端不忿的怨毒怒火,「轰」的一声直冲天灵!激得她那好不容易被冰泉压制的情潮猛地又反扑一下!  「糟了,一滴不够!而且我此刻……重伤在身……」想习惯性调用灵力压制的澹台听澜也是被厉九幽气得过于情绪化,错估了魔门秘药的药力,而眼下,能给她喂药的欧阳薪还在被厉九幽压着。  「呜——!」她喉头猛地咕隆一声,身体绷紧如满月之弓,随即如同抽掉了所有支撑般软倒,只剩下急促得如同破洞风箱的喘息,眼角刚刚压下的泪意复又涌上,这是彻彻底底的打击,在情药和冤家双重毒针般的刺激下,她彻底瘫倒了!那强睁开的眼中,只剩下了屈辱与愤恨交织的泪光在无力地闪烁。  欧阳薪此刻当真是身处无上天堂!左手深陷于澹台那雪腻豆腐般绵软滑腻、却又在情药余韵中带着惊人滚烫弹性、仿佛随时会化开的巨大乳峰之中,手指肆意拨弄着顶端那已然无法自控地颤抖、在冰冷气息与残余火热交织下时而挺立时而微颤的熟樱桃;右手则牢牢掌控着厉九幽那弹性惊人、活力四射、如同劲道十足甜桃般的紧实美乳,感受着魔女在药力催动下如何主动送迎、挺撞,寻求更深力道的按压研磨!  两边皆是世间绝无仅有的极品,触感与视觉的冲击截然不同却同样销魂蚀魄!更别提厉九幽这妖女还用那只手紧紧攥着他的肉龙,技巧性地搓动挤压着那火烫的柱身!  「呃……」欧阳薪喉头滚动,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少年青涩沙哑的低哼。厉九幽的手揉,加上那两团惊人弹软的蜜桃在他右臂上蹭,情欲的烈火直冲头顶!他猛地俯首下去,一口含住了左侧澹台听澜正溢出诱人呜咽、微微颤抖的嫣红樱唇!  「呜!」澹台的情药余波未散,遭此突袭,冰肌雪肤瞬间浮起更深的羞红。少年蛮横的舌顶着牙关,在她被迫放开的檀口中翻搅掠夺,贪婪地吮吸那份清冽却又带着情欲气息的甜津。同时,欧阳薪那只在左胸作恶的手更加用力地揉捏挤压,指腹狠狠擦过她饱胀的乳珠!  澹台才被他吻得神魂颠倒,身体酥软发颤!欧阳薪却已飞快地转头扑向右边的妖女。「唔嗯~来得好!」厉九幽媚眼如丝,早张开了那红润饱满的蜜唇迎了上来!她的吻是燃烧的毒!香舌如同灵蛇般主动出击,缠绕着欧阳薪的进攻,吮吸交缠间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淫声!  被两团不同的软肉挤在中间,强烈的雄性征服欲直冲脑海!欧阳薪索性双手后撤,同时一把勾住两个女人的脖颈向中央发力!「过来!」他低吼一声,将身侧一大一小两张染满情欲的绝美面庞猛地按向自己!  瞬间,欧阳薪的脸庞陷入一片温香软玉之中!澹台那冰冷中带着热度的丰腴雪乳挤压着他左侧脸颊鼻息!厉九幽那充满惊人弹性的蜜色酥肉则糊满了他的右边面颊!两对截然不同却又诱惑致命的饱满奶瓜,将他深深淹没在一片令人窒息的乳甜香与弹软之中!  他的嘴还下意识地张开追逐厉九幽灵活的舌尖,三条带着不同滋味、同样灼热濡湿的舌头在咫尺之间混乱地舔舐、纠缠,分不清你我!  「唔……嗯哼……」  「好……弟弟……脸埋着……好深……」  混乱而淫靡的呻吟从交叠的身躯缝隙中流出。  仅仅数息,当三人纠缠着分开,欧阳薪已是满头满脸都沾蹭上了两人乳肉上的粉腻「痴缠缠身脂」,那靡靡甜香更是直钻心窍,少年身上那套为入赘准备的华丽绯红礼袍早已凌乱不堪!  「撕拉!」  近乎是同时响起的两声绸裂!澹台听澜带着一丝发泄般的恨意,厉九幽则充满掌控的欲望,两人同时探出纤纤玉手——一只冰冷带着伤后的颤抖却异常坚决,一只滚烫滑腻布满薄茧充满力量——猛地插进欧阳薪胸前的绫罗衣襟!奋力向两侧撕开!  质地坚韧的名贵丝滑婚服竟被生生撕裂,如同残破的蝴蝶羽翼!欧阳薪那属于十几岁少年略显单薄却覆着一层紧实青春肌肉的胸膛彻底暴露在浑浊而淫靡的空气中!两点微褐色的乳蕾在冷热交织的气息中挺立起来。  「呵……小东西……还挺嫩……」厉九幽带着喘息轻笑,毫不犹豫地俯首含住了欧阳薪左边那颗颤栗微翘的乳首!「嘶啊——!」如同电流直击脊椎!那从未有过的湿热包裹和带着恶意啃啮的吮吸痛感瞬间让欧阳薪仰颈发出一声惊喘!同时,就在厉九幽唇齿肆虐他左首乳珠之时,澹台听澜被情药和眼前这放荡淫乱画面冲击得眼神再次迷乱,竟也凭着情欲残存的本能,鬼使神差地伸出粉润滑腻的香舌,对着欧阳薪右边那颗无主的小巧乳蕾舔舐缠绕上去!  冰火两重天,左右同时袭来!左胸是被厉九幽火热口腔和尖利齿尖嘬弄啃咬的酥麻剧痛,右胸则是被澹台那柔软冰冷的香舌生涩却执着地舔舐缠绕带来的奇异麻痒!两重截然不同却又叠加着奔涌而至的强烈刺激!欧阳薪浑身猛地一绷,双腿间那条肉棒在厉九幽的掌握中暴涨跳动!  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如同狂涛冲击着他脆弱的神经!他猛地仰起头,喉间爆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喘息!近乎是本能地,他的双手从两个女人激烈动作的胸前向上游走,用力插进了两人那早已凌乱散落在肩颈的秀发之中!  一只手狠狠地陷入澹台听澜那如同冰冷玄墨绸缎般的青丝深处,五指紧握发根将其死死按向自己右侧的胸膛,迫使她那无意识吮舔自己乳首的动作更加投入粘稠!另一只手则充满力量地控住厉九幽后颈,指尖在她微微汗湿的细腻肌肤和几缕调皮卷曲的发梢间揉捏摩挲,配合着她对自己左首乳尖那贪婪而又放荡的嘬吸啃咬!在灵魂几乎要被这双重刺激贯穿蒸腾的巅峰,他牢牢掌控着两张倾世容颜紧贴自己赤裸胸膛,感受着她们的服侍……  这场疯狂不知持续了多久。也许是药力随着时间流逝稍缓,也许是两个女人的身体终于不堪重负地疲惫了下来。  「小子……停……停手……」厉九幽最先艰难地吐露出断续的字眼,她脸上那妖冶的潮红未退,声音因过度呻吟而沙哑得如同沙砾摩擦,眼神勉强从情欲的泥沼中拔出一丝理智的微光,带着强烈的不舍与压抑,断断续续地看向欧阳薪:「给……给她……那个贱妇……再灌一滴……那该死的冰水……呕……」她说到后面忍不住恶心地呜咽了一下,是情药的反噬和伤口的抽痛。  另一边的澹台听澜瘫软在地,浑身湿透如同水洗,玲珑身体在情潮余韵中微不可察地抽搐着,意识彻底沉沦,那绝艳无匹的容颜上带着沉沦的泪痕和痴茫的神色,口中只剩下些微如同濒死猫儿般的、毫无意义的含糊呻吟。  欧阳薪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体内躁动的洪流和将厉九幽当场正法的疯狂念头,眼中闪过一丝意犹未尽的惋惜。他依言拾起地上的冰玉甁,走到澹台听澜身边。  此刻的剑仙毫无防备,红唇无意识地微微开启着,逸散出灼热诱人的甜香气息。欧阳薪小心翼翼地倒出一滴冰蓝沁骨的「凝冰定神泉」液体,轻轻滴入那迷蒙绽放的唇瓣缝隙。  「唔……」冰凉的液体如同一条最纯粹宁静的寒河涌入燃烧的荒原。  澹台听澜的身体再次猛地痉挛了一下,那足以撕裂她最后尊严的灭顶情火终于被彻底的、绝对冷静的寒意彻底扑灭。涣散的瞳孔瞬间如同被强力磁石吸附般剧烈收缩,被药物强行剥离的理智、记忆、感知如同九天瀑布洪流般倒灌回她的识海!  一瞬间!刚才自己那副不堪入目的扭动呻吟、那被少年亵玩揉捏的耻辱画面、那在敌人面前彻底崩溃沉沦的丑态……所有的记忆碎片猛烈地冲击着她的神魂!  石室内,只剩三道粗重不一的喘息声在压抑回荡。欧阳薪带着微悸兴奋的余喘;厉九幽夹杂情欲余波与伤痛的沉重吐纳;还有澹台听澜那冰冷、缓慢、像是要把每一口空气都冻结再吸入肺腑的、充满了压制到极限怒火与屈辱的呼吸。  几人尴尬的对视一眼,终于,澹台听澜那冰冷得如同碎裂冰川下压抑着焚天熔岩、却又因重伤与羞愤而带着一丝难以完全掩盖失稳的声音,在死寂的石室中响起:  「够了……妖妇……闹也闹过了……羞辱也羞辱够了……你我如今皆是风中残烛、命悬一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碴子里挤出来的,充满了无与伦比的艰难。  她强行调息压下喉头鲜血:「若再这般胡闹纠缠下去……等此地修士  循着动静和血腥找来……或是惊动了山中凶戾妖物……便真是玉石俱焚……谁也活不成……」  她深吸一口气,冰封般的眼神带着最后通牒般的锐利转向厉九幽,又将极度复杂的目光从欧阳薪身上扫过,「必须……立刻……合力……设法……疗伤!」               第10章:收徒  石室内依旧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和旖旎之香,但气氛已然沉重了许多。  性命攸关,两大高手再顾不上之前的恩怨。  「小子,去我储物戒……里面那个蓝色匣子。」澹台听澜飞出自己的储物戒,声音透着极度疲惫,艰难地指示着,她连动用灵力搜寻储物戒都做不到了。  欧阳薪依言,从她那枚古朴戒指中取出了一个雕工精细的白玉匣子。打开,里面整齐叠放着一套样式简约却质地非凡、闪烁着冰蓝暗纹的月白色劲装和贴身的里襦。  「帮……帮本座换上。」澹台听澜闭上眼,仿佛认命般地说道,苍白的脸颊难以抑制地升起一抹极淡的红晕。即便被摸被亲了个遍,当着一个洗髓境小儿的面临阵更衣,那种深入骨髓的不适感依旧让她浑身僵硬。  欧阳薪动作麻利却又故意放慢节奏,小心翼翼地解开澹台听澜身上那早已碎裂染血的破烂衣衫系带,残破的布料随着他的动作片片剥落。那件曾经华贵的月白剑袍残存的衣襟被彻底拉开时,束缚骤然消失!两团沉甸甸、丰盈柔腻的雪白玉峰猛地挣脱束缚,如同剥了壳的极品荔枝般完全暴露在微光中,顶端红蕊饱满挺立,脆弱又倔强地微微颤动着,整具冰雕玉琢的赤裸娇躯再无丝毫遮掩,细窄紧致的腰肢与丰硕绵软的下沿弧线形成惊心动魄的落差,每一寸起伏都在幽光里流淌着无声的诱惑。  欧阳薪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喉间干燥得发紧。他强压着沸腾的躁动,拿起触手冰凉滑腻的云丝内衬,这个过程充满了侵略性的「必要触碰」。  一只手需托起那沉甸甸的浑圆玉兔下缘,才能将内衬底端套入修长手臂——掌心感受着惊人分量与温软弹滑的挤压,手指「不得法」地嵌入深遂的乳沟,粗糙的指腹甚至勾缠了敏感的蕾蒂边缘。这突如其来的深度按压,惹得澹台听澜喉间溢出极压抑的羞耻痛哼。当内衫勉强遮护住前胸冰肌后,欧阳薪更是双手「笨拙」地在她背后摸索系绳——指节沿着脊柱沟向下滑摸,故意划过绷紧的蝴蝶骨缝隙,又揉按着腰窝凹陷处,引起一阵无法控制的细碎颤抖。为她套上坚韧的月白劲装时更显「艰难」。系腰侧暗扣需「抚平褶皱」,手掌便紧贴着肋下肌肤,一路揉抚过那滑腻丰软的乳肉侧缘,掌心沉甸甸地挤压着满溢的轮廓,甚至「不经意」地让拇指狠狠刮蹭过她紧绷的乳尖,为她整理高竖的领口时,小臂更是紧紧压住那两团雪白饱满的上缘,感受着它们被挤变形后惊人的反弹力……  整个过程中指尖无处不在的刮蹭、按压乃至揉捏,几乎覆盖了她胸前每一寸禁区!澹台听澜数次绷紧身体发出难耐的呜咽,雪白肌肤泛起了受辱的粉红,额角沁出细密汗珠,身体在僵硬颤抖中屈从着。  另一边,厉九幽早已不耐,拿出了自己的一套备用服饰,看戏般催促着:「该姐姐了!」  她自己动手远比欧阳薪更利落放肆!刺啦一声,她竟直接将上身那件半碎的黑衣彻底扯开至腰间!紧致的蜜色娇躯悍然呈现。紧实如精锻的饱满双峰形状傲人,顶端深红玛蔻挺立如石粒;腰腹平坦,肌肉线条清晰,腹下人鱼线蜿蜒向下隐入破碎腰带深处。这狂野的一幕让欧阳薪眼神一烫!  「喏,递过来吧小弟弟。」厉九幽慵懒地伸手接过欧阳薪递上的紫黑抹胸,却并不自行穿上,反而挺直腰背微微前倾,将饱满的胸脯毫无保留地对着欧阳薪,「愣着干嘛?帮姐姐绷上呀!扣子在后面呢。」  欧阳薪立刻上前,手指捏住抹胸边缘自她纤细的后腰开始缠绕拢合前方那两团丰盈。这过程注定是一场香艳的掠夺,他的手指毫不避讳地陷入蜂腰与饱满翘臀连接处诱人的深谷,在抹胸收紧向上提拉时,更是双手如揉握面团般从底缘向上用力抓托着弹性十足的乳球底部,手指深陷进滑腻弹软的乳肉里,甚至恶趣地掐按了一把乳根,感受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在手心涌动变换,指关节更是顶压着两颗鼓胀的红豆向上推送!引得厉九幽舒服地轻哼一声。  为她背后系绳时,欧阳薪更是俯身紧贴,胸膛几乎压上她光滑的脊背,呼吸的热气喷在颈后。手指在绳结间挑动缠绕,指腹沿脊柱沟反复摩挲向下,最后刻意地按压在尾椎骨那敏感的凹陷里磨了磨。  换上紧绷的异蟒皮短裤时,厉九幽配合地抬起蜜糖色大腿,欧阳薪则趁机双手箍住她微润光洁的脚踝,手指顺势滑入内弯暧昧地揉捏一圈,然后将短裤从细直脚踝处艰难向上拉扯。布料紧贴着紧绷的大腿向上提拉,欧阳薪的十指更是沿着饱满大腿外侧的优美曲线狠狠抚蹭向上!掌心在挺翘浑圆的臀峰上停留揉捏许久才继续上行勒过腰际。穿好后,「抚平褶皱」更是绝佳借口,那双罪恶之手从腿根开始寸寸向上摩挲压实布料,隔着紧致皮料丈量她浑圆臀瓣的惊人弧度和弹力,甚至狠狠抓揉了几下那紧实的翘软!指尖更顺着臀缝勒痕的缝隙,若有似无地向着其下方最神秘的核心幽径按揉!  「行了行了!摸够没?」厉九幽被摸得腰肢微扭,似怒似嗔地一脚假模假样地踢在欧阳薪腿上,嘴角却带着纵容的痞笑。  两人都换了干净的备用衣物,虽然脸色依旧苍白虚弱,但总算摆脱了衣不蔽体的窘迫。她们各自盘膝坐下,强行凝聚最后一丝微弱灵力,调息了片刻,脸色略有好转。  「……此地为何处?」澹台听澜率先开口,声音低沉。  欧阳薪如实回答:「皇城附近的深山中。」他与未婚妻也是刚刚被劫,出手的劫匪修为也并不高深,欧阳薪猜测这伙人应该跑不远。  「什么?!皇城脚下?」澹台听澜脸色微变,带着一丝埋怨看向厉九幽:「你逃窜怎么选这种地方?!不怕引来皇族供奉?!」  厉九幽撇撇嘴:「逃?大姐!你自己用灵剑戳穿虚空打出的裂缝!老娘是用身体硬顶进来的!根本控制不了落点!当时一个高阶挪移符箓都拿不出来,只能跟着掉下来!谁知道会摔到这鬼地方!再说,就我们现在这样,连从储物戒拿东西都费劲,人家高手凭灵觉扫到这处小小的、残留波动近乎干涸的秘境裂缝?难!除非点太背!」  澹台听澜哼了一声,算是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  「……你姓甚名谁?」澹台听澜继续开口询问,声音沙哑低沉,显然连探查气息的余力都无。  「晚辈欧阳薪,欧阳氏三房子弟。」欧阳薪恭敬回答。  「什么?欧阳家?!」厉九幽的眼睛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亮光,那是看到稀世奇珍般极度贪婪的光芒!  「小家伙,你可走大运了!拜我为师!姐姐我倾囊相授!保你盗尽天下至宝,睡遍各派仙子!」她声音因为激动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猛地撑起身体死死盯住欧阳薪。  厉九幽心中雪亮,这简直是天赐良机!欧阳家兵道传家,曾经富可敌国,更掌控着皇城重权与人脉!眼前这小子虽然修为不高,但到底是嫡系血脉,其家族能量惊人!攀上他,就等于给自己这条被正魔两道追杀走投无路的绝境,找到了一个巨大的保护伞!更重要的是……那金光秘宝也落入了这少年体内。若是与其加深关系,日后探究乃至取回,都多了无数便利,必须把他攥在手心!  「痴心妄想!」澹台听澜立刻出声,冰冷的声调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欧阳薪,切勿自毁前程!此女乃当世盗圣,魔门出身,恶名震动九霄,修为全凭蝇营狗苟!拜她为师,不仅污你欧阳家清誉百年,更会让你成为正道仙门公敌,绝无仙途可言!」  她转而看向欧阳薪,努力将语气放缓,带上几分师长般的严肃劝诫:「欧阳薪你需知晓,兵道乃是征伐大道之正途,是成就刀剑等至尊的通天之路!你所出身的欧阳家背靠兵道圣宗万兵崖百炼宗,执掌神器冶炼之牛耳,地位煊赫!你若真心向道,我太虚浩剑宗虽主修剑道,但兵剑相通,自可为你指引正途,更可举荐你拜入我宗尊者门下,这才是堂堂正道,光明前程!」  「你现在,立刻拜我为师!」  厉九幽急了,立刻凑到欧阳薪身边,一股混合着汗水、血腥和奇异药草味的幽香钻入欧阳薪鼻孔。「嘿!冰块脸说的什么光明正途,能让你现在立刻变强吗?能让你把绝世美人搂进怀里为所欲为吗?」她一边说着,一边飞快从怀里仅剩的一个能打开的小袋子里掏出几样宝贝:  一卷边缘流光闪烁的奇异玉简,厉九幽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阴阳欢喜录》,孽海花宫压箱底的双修宝贝哟~学成了……嘿嘿嘿……」  一个通体赤红、雕刻着繁复龙纹的酒壶,轻轻一摇,里面醇厚液体流动,散发出仿佛仙气缭绕的醉人香气,她塞到欧阳薪近前:「闻闻,千年玉液,偷来的!一口下去容颜永驻,延寿三百年,要是拿来泡妞……」  几个小巧玲珑的莹白药瓶,被她抛得叮当响,她挤眉弄眼地念着名字:「龙精虎猛丸……烈女痴情露……还有……金枪不倒丹……」  「怎么样嘛?小弟弟?」厉九幽眼波流转,舔了舔微干的唇瓣:「姐姐我这师父拜得值当吧?这些绝世好宝贝只要认下姐姐,统统归你!姐姐甚至……」她故意贴近欧阳薪耳边吹着热气,红唇几乎要蹭上他的脸颊:「……亲自教你那欢喜录里的『行功』妙法……保管你夜夜做新郎……」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那玉液仙酿的醇香诱惑,药丸露水名字的下流暗示,配合着厉九幽那紧身抹胸小短裤下一览无余的野性饱满身段,和她耳边的温热吐息……别说血气方刚的少年,就是得道高僧怕也难把持。欧阳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仙酿玉壶和那卷功法玉简,喉头一个劲儿地吞咽,脸上肌肉都笑得快控制不住了,一副心动无比、恨不得立刻上手接的猴急样子!那「龙精虎猛」「金枪不倒」的诱惑名字简直挠到少年心底最痒处!  可就在这时,一道冰冷刺骨、如同实质刀锋般的目光猛地从他侧面如芒刺来!澹台听澜那双几乎凝结了万载玄冰的眼眸,正死死地钉在他脸上,里面的警告和杀意几乎要将他凝固!  「咳!」欧阳薪那伸欲接玉壶的手瞬间僵在半空,脸上的狂喜如被冰水浇灭,立刻转为一副讪讪的、强忍着肉痛、仿佛乖宝宝的为难表情,硬生生把目光从那仙酿玉壶上拔开。  看着眼前这位一脸正气、严肃冰冷的剑道大能和一个眼波流转、尽拿邪典宝贝和香艳承诺「诱惑」自己的女盗圣为了收自己为徒大打嘴仗,欧阳薪只觉得世间的选择真是太难了。他脸上瞬间堆起混合着无比崇敬和无限为难的神色,恭敬无比地对两人作了一个深揖:  「两位前辈高人如此抬爱,晚辈感激涕零,惶恐万分!澹台前辈剑道通玄,气度沉凝,乃是晚辈心中不世出的正道神女楷模!厉姐……呃,前辈英姿飒爽,手段通天,性情更是快意恩仇、敢作敢当,亦让晚辈万分钦佩!晚辈福薄,却贪心万分,斗胆恳请二位前辈均能垂怜收留!不知……不知弟子能否同时侍奉两位师尊?一边感悟正道煌煌天威,一边增长见识学习其他法门?此乃弟子百世修来之福!日后定当诚敬侍奉,绝不敢有分毫懈怠!」  澹台听澜秀眉紧蹙,似乎想严词拒绝。  厉九幽眼珠滴流一转,立刻拍板:「我看行,反正都是名分!姐姐我这边没意见!」  她生怕澹台听澜反对,立刻应承下来,只要名正言顺占了师父的位置,搭上了欧阳家的线,后面有的是办法。  澹台听澜深深看了一眼演技浮夸实则眼神精亮的欧阳薪,又瞥了瞥旁边狼狈却眼神执拗的厉九幽,以及远处角落里不知何时微微蜷动了一下的少女身影。她最终疲惫地靠在冰冷的石壁上,长长地、无声地喘了口气,合上眼睑,声音里带着一种彻底脱力的倦怠:「你……自己斟酌吧……此地非常……一切从简……」  「那弟子就叩谢两位师尊了!」欧阳薪毫不犹豫,「噗通」一声,干脆利落地跪在两人面前:「弟子欧阳薪,此生有缘得遇两位师尊,是弟子八辈子修来的鸿福。师尊在上,请受徒儿三叩首!」说罢,不由分说,砰砰砰三个响头磕得清脆利落!  澹台听澜连眼皮都懒得抬了,只勉强从鼻音里挤出个「嗯」字。  厉九幽倒是笑眯眯应了一声:「嗯哼~乖徒儿~」  拜师完毕,厉九幽瞥了一眼角落中依旧蜷缩着的上官婉容和旁边瑟瑟发抖的莲心,眼中精光一闪。她不动声色地从储物戒中捻出一张灰扑扑不起眼的符箓,指尖微动激活。一道无形的、带着隔绝之力的屏障悄无声息地张开,精准地将角落里那两个昏迷的女子排除在外。  「行了,」厉九幽拍了拍手,原本带着几分媚笑的脸上瞬间沉凝下来,目光锐利地扫过欧阳薪和澹台听澜,「无关紧要的小丫头们听不见了。现在……新徒弟,冰疙瘩……咱们该谈谈正事了。」她的眼神变得无比严肃,直刺澹台听澜尚带苍白的脸。               第11章:炼丹  拜师刚结束,澹台听澜就面色凝重地看向欧阳薪:「徒儿……你过来。」  厉九幽的眼神也同样变得严肃:「对,让为师看看你体内的『道种』现在如何了……那东西不是凡物,马虎不得。」  欧阳薪依言走到两位师尊面前。  「脱掉衣服。」澹台听澜声音清冷如故。  欧阳薪闻言,没有丝毫犹豫,他的上身本就被两女撕扯坏了,现在脱下正好换了,随便弄了几下,整件华美婚服连带着内里单薄的衬里,被他干脆利落地扯落褪下,随意丢弃在脚下布满尘土的石地上。  少年精悍的身躯暴露在昏暗而奇异的灵光、残破石壁的阴影下。那是属于少年特有的瘦削却又蕴含初生力量的身体骨架,线条流畅的肩膀还带着几分青涩的棱角,胸膛虽稍显单薄,却能看到精实的肌肉紧贴在肋骨上微微起伏,透出矫健的雏形。紧窄劲瘦的腰腹没有一丝赘肉,如同猎豹般充满隐性的爆发力。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下身那彻底摆脱衣袍束缚的神异之物!  他两腿之间,竟已不知在何时、或许是被这审视的目光所刺激,又或许是受体内那神秘道种的滋养,那原本沉睡的少年阳锋此刻竟兀自昂然怒立!  粗壮!笔挺!如同破土而出的锐利金枪!  其规模远超普通少年,甚至更胜许多成年男子!粗砺的筋络虬结盘绕在烫金色的茎身之上,如同一道道远古神秘的金色符箓篆刻,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力量感!饱满如锤般的紫红冠首,昂扬翘起,膨胀滚圆,如同一枚浸透了神火与生命精华的硕大宝石!  更为神异的是,整根怒龙此刻正散发着一种浑然天成的、纯粹温润又神圣无比的浅金色光芒!那柔光如同实质的金色烟霞流淌,圣洁的光辉与那勃发的、充满了雄浑侵略性的雄性特征形成了一种令人灵魂颤栗的极致反差!  「呜……」角落里,虽然听不见声音但在偷看的上官婉容身体骤然紧绷蜷缩,喉咙里发出极其微弱、羞耻到快要窒息的呜咽,面颊血红欲滴,慌乱间竟把头埋进臂弯深处。  『这……这等凶器……若是凡人女子……怕不是要被活活捅穿……』澹台听澜那沉寂了数百年的心,在看清那怒龙真容、感受到那份蕴含在金光之下纯粹又暴烈的雄性气息的刹那,竟不受控制地掠过一丝令她自己都感骇然的、带着惊惧的念头,这念头甫一生出便让她羞愤欲死!她那冰玉般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朵微不可察、却被金光映照得异常清晰的红霞!她长长的睫毛难以抑制地剧烈颤抖了几下,连忙强行压下心底那片骤然翻腾的暗流。『混账!想些什么!此是为师探查他体内道种异象之显化!』她在心中厉声呵斥自己,努力将视线死死锁在金光之上,却感觉那金光几乎要将自己的目光灼穿!  「嘶……哈……」  情药余威让厉九幽倒吸一口凉气,目光如同铁钉般牢牢焊死在那金枪之上,喉头下意识地剧烈耸动了一下,狠狠吞咽了一大口唾液,舌根泛起的津液让她焦渴难耐,不由得舔了舔自己骤然变得干燥的嘴唇,甚至那两条交叠在一起的蜜糖色长腿都在下意识地轻轻磨蹭了一下。  厉九幽的舌尖舔过微干的唇瓣,由衷赞叹:「……妙啊!小徒儿……你这『神锋』,简直就是天生的双修圣器,姐姐我越看越爱!」她的语气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激赏。  「哼!」澹台听澜冷哼一声,冰冷地打断厉九幽的痴迷,「正道亦有正统双修妙法,讲究阴阳和合、龙凤呈祥。孽海花宫那些魔门的路数,不过是邪道淫巧,徒儿休要学,他日为师自有大道可授!」  「我这是……?」欧阳薪也发现自己身体的异变,自己的阳具竟然散发着金光。  厉九幽嗤笑一声,懒得跟澹台多争辩,转而神情郑重地解释道:  「这『道种』……非同小可。按我得到的残卷记载,它乃是修为通天、至少踏足第八境归墟境后期的大能,在秘法辅助修炼至难以想象的巅峰之境、最终突破失败时,因其功法特异,其核心本源被天道伟力所压缩凝聚而成的异宝。这异宝与人的不同部位融合都有不同效用。」  「现在它与你的生命本源已融为一体。只有在你未来冲击境界失败、自身崩溃濒死之际,它或有一丝可能存留于世……除此之外,无法剥离。它只会随着时间流逝,将其精纯元质逐渐散入你的体内滋养你,同时自身也在默默进化……直至被你彻底掌控,或者你消亡为止。」  欧阳薪心中一凛,追问关键:「那若有人杀了我呢?这东西会如何?」  「身死灯灭,道种消散。」厉九幽干脆地回答,「杀你,什么也得不到。唯有你在突破失败生死一线时的瞬间,方有机会得到这个。」  「至于汲取其中力量的方法……」厉九幽眼中闪过一丝暧昧的光,视线在欧阳薪下身那散发金芒的神锋流连:「典籍所载,唯三途可行——或双手自娱牵引元阳,或口舌侍奉吞吐阳精,又或寻人交媾令其宣泄……」她顿了顿,语气恢复研究者的冷静,「它……只接纳纯阳之力作为引渡其力量的桥梁。」  这最本源的通路说明让石室的气氛瞬间诡秘而灼热。  「师尊,这『道种』会越用越少,最终消散吗?」欧阳薪抓住他最关心的问题。  「不会,这可是第八境大能的产物。」厉九幽斩钉截铁地摇头,眼神中的羡慕几乎要燃烧起来:「这才是它最逆天的地方!它并非死物!」  她再次强调:「它无时无刻不在自发地汲取天地间的浩瀚灵气,淬炼,升华。一部分精华融入你命元根基,助你修行;另一部分则沉淀于道种核心,维持其『活性』品阶!它……是能成长的!只要你不死,它自身也会随着时间和你对它的汲取效率,不断缓慢蜕变升华,品质持续提升。」  「这几乎就是一份活生生的、可成长的天道碎片!」厉九幽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这才是她如此急切定要绑死欧阳薪这便宜徒弟的深层原因之一,与欧阳家的权势相比,这少年自身所蕴含的未来,才是真正让她动心的赌注。  欧阳薪心脏狂跳,激动得几乎眩晕!他强压下翻腾的热血,恭敬接过厉九幽递来的暗金残卷:「弟子明白了!谢师尊指点!」郑重收好。  厉九幽瞥了一眼角落,手指似是无意地在空中一点,一道微不可察的隔音符印光芒一闪而灭。  她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墙角那位装睡的小丫头,戏也该看够了吧?」  上官婉容身体猛地一僵,再也无法伪装,只能惊惶地支撑起虚弱的身体,面白如纸。  澹台听澜锐利的目光立刻锁定了她,不等厉九幽再次开口,她那冰冷而极具压迫感的声音已经响起:「根骨特异隐晦,只是有些病弱……你,叫什么名字?」  「回前辈,我复姓上官,名婉容。」出身大家族的她红着脸低着头,丝毫不敢看全裸的未婚夫,她面向澹台仪态得体的欠身行礼。上官家作为四大家族之一,是修仙界的法修魁首家族,背靠栖霞山云霞仙宗,虽然她只是一个上官家的旁支,但背景就在那里,她料想欧阳薪没事,那自己也应该没事。  「我乃太虚浩剑宗长老澹台听澜,可愿入我门下?」一来,她这是要先将上官婉容也收入门墙,彻底断绝厉九幽攀附上官家的路径,二来,她拿不准这妮子什么性子,先搭上关系,她的修为比欧阳薪高,目前这里实际上是她最强。  上官婉容感受到那目光中的深意,秒读懂她的意思,立刻对着澹台听澜的方向恭敬俯身,重重拜下:「弟子……拜见师尊!」  澹台听澜微微颔首,放下心来:「嗯。即入我门,当守其规。起来吧。」  厉九幽看着这一幕,撇撇嘴,但也懒得再争。一个上官家女儿,价值如何能与身负逆天道种的欧阳薪相比?她默认了澹台的小动作。  「两位师尊。」光速穿上裤子的欧阳薪为了化解一丝丝尴尬气氛,适时开口,将话题拉回眼前:「婉容师妹的身体……似乎情况不妙。弟子恳请师尊……为她仔细一观?」  澹台听澜和厉九幽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上官婉容身上。  「手。」澹台听澜伸出手掌。  上官婉容顺从地将苍白纤细的手腕递上。澹台听澜并指,勉强凝聚一丝微弱到极致的冰蓝灵力探入其经脉。  诊查片刻,她秀眉紧促,摇了摇头:「脉象虚浮、灵气淤滞如潭……似乎是根基先天不足?」她对医理只能算粗通。  厉九幽嗤笑一声,也探出手指:「冰块脸还是差点火候!」她没有动用灵力,但指尖仿佛自有千丝万缕的无形之力,瞬间探入另一只手腕的细枝末节。作为盗尽天下奇闻秘宝的盗圣,对世间各种隐匿暗算、奇毒迷蛊的了解堪称炉火纯青。  仅仅两息,厉九幽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不是什么根基不足,是中了毒。」她的声音带着寒意:「而且是极为隐蔽的慢性之毒。以『玄水沉髓液』为基,佐入了极微量的『蚀元冥花』孢子粉末,药性缠绵,专门淤塞细微经脉,越是强行修炼欲图突破,毒力渗透便越深,死得越快也越无迹可寻。」  她捏起婉容的下巴,锐利的目光直视她惊慌失措的眼睛:「小姑娘,你是不是一年前突然修炼变得异常晦涩艰难?每次试图冲关养气三重以上关卡时便如万蚁噬心、功败垂成,事后经脉胀痛更剧?连普通的凝神安眠都无法做到?」  上官婉容浑身剧颤,如同被踩中了尾巴的小兽,豆大的泪珠瞬间滚落:「……是!前辈所言……句句属实!弟子……弟子真的不知……」巨大的恐惧和无助攥紧了她的心脏。  「再拖下去……顶多两三年光景,你必根基尽毁,形销骨立而亡。」厉九幽松开手,语气冷冽,宣判了残酷的未来。  上官婉容眼前一黑,几乎瘫软在地。  澹台听澜脸色极其凝重:「如此歹毒?有解法否?」  「有。对症丹药便是。」厉九幽回答得干脆:「炼制十枚地阶八品的『洗脉通窍丹』,连续服用十日,涤荡顽毒,辅以温和药液梳理脉络便可根除。所需主药不过是碧玉树髓心、青阳辟毒藤、去尽火毒的阴蚀寒蝎尾针,以及若干辅料。」材料虽比较珍贵,但确属于地阶丹药范畴,以你家的底蕴并非难办。「(注:丹药宝物的物品等阶会在后面拍卖行的剧情中具体解释,简单来说分为凡阶地阶天阶仙阶,每阶九品。)  澹台听澜微微点头,看向欧阳薪:「配方已知,但此地无药。需尽快脱身寻药方为上策。只是……」  厉九幽接过话头,眼神扫过自己的伤口:「想离开得先让我俩有口自保之力。」她带着怨气瞪了一眼澹台听澜,「我藏的那些救命好药的储物法器全砸在你那把破剑砍出的空间乱流里了!冰块脸!别告诉我你堂堂剑宗长老,连点救急疗伤的玩意儿都没了!赶紧的!」这说的自然不是凡人止血散,而是针对她们这等境界的宝药。  澹台听澜面色极其凝重:「我储物戒中确有宗门秘赐救急丹药,但最次也是天阶一品的『玉虚渡厄丹』,非仙元护体者服之必遭灵力灌注,爆体而亡。即便是最低阶天阶的丹药,如今我等连灵力都难凝聚半分,身躯比凡人强不了多少,吞服它们无异于饮鸩自戕!」  她深吸一口气,艰难地分析着当前的处境:「为今之计,唯有……炼制蕴道回天丹!此丹位列地阶一品,其药性更加温和,药力中正博大,如同天地初阳,于此种状况中也可缓慢浸润融合……是唯一能在我们这等重伤濒死、无法调动灵力的残躯下滋养道基、吊住性命并带来一线恢复希望的丹药!」  「你们两人,谁会炼丹?」厉九幽眼睛扫向两人。  「两位师尊……」一个怯怯的声音从角落里响起,是上官婉容。她努力支撑起身体,脸色苍白,但眼神带着一丝急迫和微光,「师兄……虽修为尚浅,炼制高阶丹药力有未逮……但其识药辨性、控火凝神的天赋根基……或许……或许能作为辅助……」她的声音虽弱,却清晰地指出了欧阳薪作为「桥梁」的可能性!  厉九幽闻言立刻看向欧阳薪:「你小子,还藏了这一手?」  欧阳薪不敢托大,坦诚道:「弟子于丹道确曾涉猎,家传典籍读过不少,也自炼过几炉凡阶五品的『固元培气散』、『止血丹』……然距离炼制地阶灵丹,是否太过困难。只是其中控温淬炼、药性中和等基本原理,弟子尚能勉强辨识驱使……」  不等他说完,厉九幽眼中精光四射,瞬间有了决断!她飞快地对澹台听澜传音,语速快得像道流光:「……就用他,让他当傀儡,你残念控药,引一丝精魄元力入他手!点燃他微弱灵力沟通此地灵脉,我们俩强行控鼎炼药。」  澹台听澜脸色由惊疑转凝重再到决然,最终咬牙点头同意了这魔道作风的法子:「……此法有些凶险,你我皆在悬崖边上……如今也只能……试试了。」  澹台听澜不再多言,事到如今只能冒险一试!她慎重无比地从储物戒深处小心翼翼地取出几株流光溢彩的药材:一株通体如红玉珊瑚,散发着灼心热浪,隐隐有道纹流淌;一片仅巴掌大小、却如同浓缩火焰星辰的叶瓣,边缘不断有微小的虚空裂痕生成又湮灭;三滴金灿灿、如同活物般翻滚嘶啸着龙虎虚影的神异灵液……每一件气息都磅礴厚重,珍贵得令人窒息!同时取出的,还有一枚巴掌大小、遍布玄奥符文的青铜阵盘。  「徒儿,盘膝守神!」澹台听澜声音前所未有的严厉。她屈指一弹,青铜阵盘嗡鸣激活,化作一道淡金色的光罩将欧阳薪和紫玉丹炉牢牢笼罩在内。  「此为『玄天护神寰』,可护你心神。」澹台听澜简短解释,随即玉指一点自己心口,一滴闪烁着冰蓝神辉、蕴含着庞大精元却也黯淡残缺的本源精血缓缓渗出,如流星般没入欧阳薪眉心:「心守元一!勿要反抗!承接为师一道神念!」  瞬间!一股浩瀚如星河炸裂、却又像布满深深裂痕琉璃巨塔般的恐怖意志,小心翼翼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姿态,透过精血搭建的桥梁,轰然降临欧阳薪的灵魂之海!这股意志是如此高位阶的存在,哪怕残破到风中飘絮的地步,也令欧阳薪瞬间生出蝼蚁仰望苍天之感!  紧接着,澹台听澜取出她炼丹所用的紫玉丹炉法器。  「双手触炉!」澹台听澜冰冷的指令在欧阳薪识海中轰鸣回荡,「引你那微末灵力灌入丹炉基底,只需维系一缕通道,接引此地方寸地脉!余下万事……为师操控!」  欧阳薪强忍着神魂被庞然巨物强塞进去的胀痛撕裂感,依言而行。丹田里那点稀薄的洗髓境灵力被挤出,涓涓细流般注入丹炉底座符文。  同一刹那,澹台听澜那残破的神念核心化作了最精密的傀儡核心,欧阳薪骇然发现自己双手十指竟完全不听使唤,它们如同幻影般在紫玉丹炉表面那些细密玄奥的符文上疯狂点画、勾勒、震动!速度快到带出残影,炉壁符文应指而亮!  与此同时,澹台听澜寄宿的残念如同最灵巧的手,操控着那几株顶级药材悬浮而起!  「鸣剑!」一道冰冷的意念之音仿佛在欧阳薪灵魂深处响起!  哧!  无形剑意掠过,那株红玉珊瑚瞬间被均匀切割成千百条发丝般完美的细线!  那枚火焰叶瓣仅剥离出最核心的七片脉络,余烬化作灰飞!  那三滴金液被力量牵引,化作精纯金雾包裹住核心灵丝……  神乎其技!这是超越手法极限的意念操弄!是融合了大道规则理解的完美控御!欧阳薪虽身不由己,心神却被强行带入到这场登峰造极的炼丹演绎之中!每一个微妙的药力变化、火候掌控、法则融入,都如同刻刀般烙印进他认知的底层!  淬炼精髓……融汁化形……引灵调和……  滋啦啦——!!!  紫玉丹炉猛地爆发出刺目的紫色神光!炉身上原本暗淡的所有符文瞬间如同活物般跳跃流转!恐怖的温度隔空传导至欧阳薪按在炉底的手掌!他的皮肤瞬间变得赤红如火炭,皮下经脉高高鼓起,如同烧红的烙铁在皮肤下蔓延!撕心裂肺的剧痛汹涌袭来!刺鼻的焦糊味从他双臂上散发!他感觉自己的手就要被点燃烧融!  剧痛中,那枚散发着金辉的「道种」骤然亮起!一股温煦如同初阳光辉的暖流迅疾涌向剧痛燃烧的双臂!这股暖流带着奇异的力量,竟与那反噬的恐怖热毒形成了微妙的僵持对抗!  澹台听澜的意识却冷酷到了极致,如同亘古冰川,毫不动摇!她的神念核心如同最精密的仪器操控着欧阳薪身体和那一缕引自灵脉的火焰,完成着最后的道火融丹、神意塑形,她的神识在飞速消耗,寄存在欧阳薪识海中的意志投影都开始变得模糊、稀薄。  「凝丹!归鼎!」  随着澹台听澜意念中一声无声的断喝!  一道凝聚着赤、金、紫、蓝四色的绚丽霞光猛地自丹炉喷薄而出!冲破了金芒护罩,在残破的石壁顶部映照出瑰丽祥瑞的光影,浓郁到让人灵魂都为之沉醉的丹香瞬间将原本的血腥与药味彻底淹没!  欧阳薪再也支撑不住,如同被抽干了所有气力,「噗通」一声瘫倒在地,全身通红如烤熟的巨虾,毛孔里冒出丝丝青烟,双臂更是肿胀乌紫,剧痛让他每一块肌肉都在抽搐。  但他的精神却处在一种诡异的极端亢奋之中,刚才那短短片刻,亲身「感受」了一回地阶丹药的炼制全过程!那每一个步骤如同醍醐灌顶,烙印深深!  紫玉丹炉的光晕散去。  炉膛底部,静静地躺着两颗龙眼大小、通体如暗紫琉璃凝铸、内蕴四色星云流转、表面三道玄奥云纹自然凝聚的浑圆丹丸!  两颗地阶一品,涵道归元丹(残简版)!  虽药力不足正版六成,更是少了诸多温养的神效,但这已是当前绝境下,唯一能修复她们身体的救命稻草!  澹台听澜寄宿的最后一丝意志如同微风消散,回归她盘膝的本体。她猛地睁开眼,「哇」地喷出一大口带着冰碴的黑血,脸上的死灰之气却诡异地淡去了一丝丝,气息也终于有了一丝微弱但稳定的起伏!她看向炉中的丹药,又看向地上那个浑身冒着烟却眼神如星般疯狂闪烁光辉的少年,冰封的美眸深处,那亘古不化的寒意竟也裂开了一道微小的缝隙,流淌过惊异至极的涟漪。  这少年身体的坚韧远超洗髓境,竟真能帮助她完成丹药的炼制……这倒是货真价实的丹道天才。               第12章:争抢  欧阳薪瘫倒在地上,双臂火辣辣的刺痛尚未完全消退,但脑中已被方才那番神念炼丹的奇妙经历冲击得兴奋异常。  他喘息片刻,强撑起身体走到那几具劫匪头目的尸体旁仔细摸索。最终在一具穿着相对齐整的尸体内衣夹层中,掏摸出一块入手温润、但表面原本应有标识的区域被外力粗暴地搓磨成一片模糊麻点的玉佩残片,以及一封用特殊加密文字写满的信函。欧阳薪眉头微蹙,小心收好。做完这些,强烈的疲惫感席卷而来,他倚着冰冷的石壁,很快沉沉睡去。  澹台听澜与厉九幽各自服下那枚霞光流转的丹药。两股精纯浩瀚的药力在她们残破的身体与经脉内化开,帮助她们凝聚起更多的灵力。  略微恢复的两人立刻联手,将这座本就稳固了些的山洞再次加固、并叠加了数层精妙的隐匿隔绝气息的禁制,彻底打造成一座暂时安稳的堡垒,确保短时间内不会被轻易发现。  次日清晨,欧阳薪是被一股极致的酥麻快感与奇异的拉扯感弄醒的。  他意识昏沉,感觉下半身被一种温暖、濡湿又极其紧致包裹的奇妙感觉笼罩着,同时胯下区域的敏感处似乎被两只手在争抢抚弄?他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看清眼前的景象瞬间一个激灵,彻底清醒!  只见那位清冷绝尘的剑宗长老澹台听澜,此时竟然屈尊半跪在他身侧,一头柔顺的青丝有几缕垂落,微微遮掩了她绝美却紧绷的侧颜轮廓。那张曾吐出无数冰冷剑诀的清凛红唇,此刻竟然正含着、吞吐着他的阳具!  更让他惊愕的是,厉九幽这妖精师尊也几乎贴着她挤在旁边,一只手竟公然覆盖在他坚挺的根部下方,手指还意图往他臀根敏感带摸索挤入。两人靠得极近,一个冰冷紧绷,一个野性促狭,那份巨大的反差与近在咫尺的香艳感扑面而来!  「……啧……冰块脸你用点巧劲行不行?吸得那么狠,徒儿这宝贝都要瘪了!留着点汁水待会儿给老娘我尝尝啊!」厉九幽一边低声抱怨着争抢,一边用指尖搔刮着欧阳薪的敏感囊袋底部。  「哼!妖妇昨夜趁我闭目调息恢复偷食一事,本座已感应分明!」澹台听澜含着的动作不停,声音因口中之物显得闷堵,却依旧冰寒刺骨:「此物蕴含的乃是道种孕育的本源精粹,于我二人修补道伤、恢复修为有逆天奇效!今日必须尽归本座所得,岂容你这贪婪无耻之徒再染指半点!」  澹台听澜内心的念头如火山翻腾:『这贱妇昨夜偷食了一回,她体内那丝气息骗不了人,虽然微弱,但已隐隐让退恢复的快了一些!长此以往,此消彼长……待她恢复实力,本座岂不是……不行!此物关乎修为恢复与生死,颜面体统……顾不得了!』  「好徒儿~瞧瞧你这冰疙瘩师尊!」厉九幽发现欧阳薪醒来,立刻换上楚楚可怜的调调告状,但手指的挠弄却更加肆无忌惮,她话未说完,澹台听澜仿佛被「冰疙瘩」三个字激怒,猛地一个深喉!  「嘶!师……尊!!!」欧阳薪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着压迫感的吸吮顶得倒抽冷气,阳具在湿热紧窄口腔的摩擦和挤压下猛地胀大一圈!顶部差点塞进了澹台喉咙深处!他清楚地看见她白皙精致的脸颊因为用力深喉而微微凹陷,那双冰冷的凤眸因为专注和不甘而紧盯着他的根部……  「师尊……慢……慢些……」欧阳薪虽然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但立刻根据现有的情报做出反应,声音带着无奈和一丝被勾起的沙哑:「弟子……弟子昨夜被厉师尊折腾得……刚刚泄了一次身,如今精室未盈……这……需要更大的刺激才能……嗯……出来……」他眼神瞟向澹台的胸前。  澹台听澜的动作戛然而止,她缓缓抬起头,唇上沾染着湿濡的水光,那双清寒的眸子里翻涌着剧烈的屈辱,要她做更多……更主动……去取悦这个名义上的弟子?!  厉九幽那赤裸裸看好戏又隐含「嘻嘻嘻你们正道就是好面子」的眼神如同一根毒刺,更关键的是她体内那缕偷来的精粹优势如同芒刺在背!  「……」冰雕般的容颜上挣扎着血色,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某种巨大的决心。没有闭眼,没有多余言语!  在欧阳薪和厉九幽震惊的注视下,澹台听澜眼中屈辱与决绝的光芒剧烈闪烁,她没有任何言语,却猛地将那双纤美却微微颤抖的手移到自己胸前。指尖带着一种近乎破坏性的力道,飞速解开了月白劲装竖领高挺处一排紧密的玉石扣!  啪!啪!两声清脆的小响!  坚韧华贵的布料像被压抑的怒涛陡然释放,内里紧紧禁锢的饱满瞬间失去了紧束力的平衡,随着衣襟向两旁滑开,一道令人瞬间窒息的深壑瞬间暴露!其下紧绷托承的银灰色抹胸几乎要被撑裂,呈现出清晰无比的浑圆轮廓!雪腻柔滑的乳肉边缘如同溢出容器的新鲜豆腐般,白皙得晃眼,在石室微蒙的光线下轻轻颤抖着!那份规模惊人的沉甸甸与紧绷抹胸形成的反差,视觉冲击力强悍无比!  她急促喘息着,将敞开的衣领用力向两边扯开更多,露出更大片白得惊心动魄的肌肤和那道深邃得能溺死人的山谷。冰冷的声音带着一种强撑的、冰裂般的压抑,对着欧阳薪低喝道:「看清楚了!这下……够不够了?!」那压迫性的乳浪几乎要撞上欧阳薪的胸膛!  欧阳薪只觉一股血火直从脚底冲向大脑,如此近在咫尺、堪称毁灭性的视觉刺激,让他呼吸都为之停滞!  他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带着少年特有的蛮横力道,直接从衣襟开口处探入,猛地抓住了其中一团满溢滑腻的硕大雪乳!  掌下瞬间陷入一片极致的冰冷滑嫩,弹性惊人!那饱满如山岳般的乳肉虽然看起来沉甸甸,握在掌中却有着难以言喻的丰盈弹力,随着他五指毫不怜惜的揉捏掐弄而变形扭曲,顶端那一点在微凉空气刺激和粗暴揉抓下迅速坚硬如珍珠的小蓓蕾,清晰地顶着他粗糙的掌心纹路!冰与火,绵软与弹韧在这份揉捏中形成撕裂般的感官刺激!  「嗯……!」澹台听澜的身体如同被电流贯穿,骤然紧绷!口中溢出一声极其短促、带着痛楚与陌生快感的呜咽!脸颊瞬间飞上惊心动魄的霞红,原本冰冷的眼神充满了慌乱和被侵犯的羞怒!但为了那关键的修为精粹,她强行忍住一巴掌掀飞欧阳薪的冲动!  「啧!只是这样就受不住了?冰块脸你这『功课』做得可不行!」厉九幽在旁边看得兴致盎然,忽然眼珠一转,嬉笑着伸手,竟直接去托住欧阳薪的后腰!「小坏蛋~跪坐着多不方便『享受』呀?」她一边说着,一边猛地发力向上托举!「站起来!这样才更有意思!」  在厉九幽的发力下,欧阳薪不由自主地顺着力道站起了身!  欧阳薪个子虽在增长中,但在身材高挑的澹台听澜面前仍显出少年特有的单薄感。此刻他仅穿着下身婚服长裤,赤裸的上半身紧致有力但远非雄壮。而衣衫半褪、被迫袒露出大片雪腻浑圆的澹台听澜却不得不维持着仰面向上的跪姿!这导致欧阳薪那饱胀狰狞、带着金光、正处于她唇边的少年阳锋,高度恰好正对着她的檀口!她不得不以一种极其狼狈又屈辱的高度仰视着那属于弟子的灼热兵器!她那清绝冷艳的容颜,此刻在欧阳薪腰腹高度的俯视下,透出一种被强行从云端拽落的脆弱和难堪。而那对袒露大半的巨大丰乳,因跪姿和拉扯,几乎沉甸甸地挤压在欧阳薪紧实的小腿之上!  「厉师尊……你……」欧阳薪还未来得及调整姿势站稳。  「现在感觉如何?冰疙瘩?」厉九幽已经像条妖娆的美人蛇般缠了上来!她微微弯腰,双手捧住欧阳薪年轻气盛的脸颊,带着浓郁诱惑气息的灼热红唇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吻了上去,火舌瞬间攻城略地!同时,她的一只手引导着欧阳薪的手臂,欧阳薪左手如同铁箍般瞬间插入澹台听澜那一头柔顺的青丝之中!并不粗暴,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力,稳稳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甚至微微用力,让她的唇更加紧密地包裹住自己的冠头根部!  「师……尊……」欧阳薪被厉九幽吻着的嘴唇含混地发出声音,而他的右手则毫不客气地再次伸入澹台那已然门户洞开的衣襟内,一把抓住了另一团同样饱满弹滑的雪腻乳肉!手指肆意搓揉着顶端的娇嫩蓓蕾,感受它在自己掌下无助地充血变硬!  「……唔!」澹台听澜猛地屈辱地闭上眼,后脑被弟子操控,唇舌被迫承受着坚硬滚烫的侵犯,胸前敏感顶点被大力捻揉玩弄,三重的羞辱与快感如同怒潮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  「徒……徒儿……」澹台的声音破碎如同哽咽,「这样……你该行了吧?!」她仿佛在用最后的理智质询,是否满足了催射的条件!  「还不够呢……」欧阳薪喘息着,按住她头颅的手指微微向下发力,模仿着抽插的节奏,「头……再沉下去一点……张大些!含不住就用舌头舔!对……就绕着尖尖那里……扫!」他开始进行露骨的指导,手指在发间压迫着她低头,让她被迫吞纳那凶悍的尺寸!  「呜呜呜——!」澹台听澜感觉自己的喉咙快要被顶破!生理性的泪水终于再也抑制不住,如同断线珍珠从紧阖的眼帘下不断滚落!但她竟然真的……开始笨拙地努力吞咽、尝试着用柔软的舌尖按照欧阳薪的命令去刮蹭缠绕那敏感的冠状沟壑!  「嘻嘻……乖徒儿教得好!」厉九幽松开欧阳薪的嘴,发出愉悦的嗤笑,转而将湿润的红唇贴在欧阳薪耳边,一边用舌头轻轻舔舐他的耳廓,一边对着被迫深喉的澹台听澜促狭地指挥道:「冰块脸~听见没?张得再大一点!徒儿舒服了才能多爆点精华给你疗伤啊!」她的话语如同毒藤缠绕,刺入澹台听澜每一丝羞耻的缝隙!  她的耳语刚落,欧阳薪按住澹台听澜后脑的手就带着少年不容置疑的控制力,微微发力向下按压!  「呜……」澹台被迫深深下俯,将那灼硬如铁的顶端更深地纳入口腔喉关!欧阳薪的手指在柔顺的青丝间微微揉动,像在安抚一只不驯的灵驹,又带着强迫性的节奏引导!他的腰臀配合着手掌的下压,开始带着一种探索性的、缓慢却坚定的推送!  在欧阳薪精准的节奏把控下,澹台听澜的檀口被迫承接着一次次轻柔、缓进的重压。每一次按压,都让饱满冠头更深地撑开她冰凉的唇瓣,挤压着她柔软的上颚和喉咙入口。当压力稍松,她的唇舌又被牵引着微微后滑,贝齿在敏感的冠沟边缘留下轻微而刺激的刮擦感。温热的湿润包裹中,发出细微而粘稠的「啧……咕啾……」吮吸声响,混杂着她艰难的吞咽液体和压抑不住的、被异物撑胀喉咙的呜咽——「唔……呃……」  在缓慢重复的、如同某种奇异仪轨的节奏中,欧阳薪感受着那温湿紧裹的触感逐渐变得……驯服?虽然动作依旧笨拙僵硬,但那抗拒的僵直似乎少了一丝?甚至在她嘴唇后撤时,仿佛能感觉到那香腻的舌尖,尝试着在冠状沟壑那一圈敏感的棱线上,带着无措和试探……掠过?  「唔……」澹台似乎也感觉到了这种改变带来的奇妙差异,被泪水濡湿的长睫剧烈颤抖着抬起,冰蓝的眸子里带着一丝茫然和……隐秘的探究?那瞬间的表情,褪下冰冷,只剩下脆弱而陌生的茫然,甚至盖过了屈辱。  这驯化的过程让欧阳薪心头畅快,他按住澹台后脑的手丝毫没有放松节奏,另一只原本在澹台惊心动魄雪峰上肆虐的手却突然抽离!  在澹台听澜因胸前陡然失去紧缚钳制和炽热笼罩而发出一声短促的空虚呜咽的同时,欧阳薪那只沾满了她冰凉奶香的大手,却带着一丝黏腻的水光,猝不及防地向下、向左滑落!  啪!  一声轻响!  这只作恶的大手,精准而强势地覆压上了身旁厉九幽那只被紧身皮料完美包裹着的、圆滚挺翘如同灌满蜜浆的饱满臀峰!  入手饱满,滑腻!皮料的质感也挡不住那惊人的弹力!欧阳薪的五指瞬间陷入那富有生命力的、极富韧劲的软腻之中,掌心被绷紧的翘臀弧度彻底填满!他毫不客气地开始揉捏,感受那沉甸甸的丰腴肉感在自己掌下的惊人弹性和滑韧!  「啊呀~」厉九幽被他突然袭击,反而发出一声极其享受的、拉长的呻吟!她非但不避,反而扭着腰肢,将臀部更深地贴向欧阳薪作怪的手掌,口中含糊调笑:「小坏蛋~吃着碗里瞧着锅里~」  欧阳薪没有回应她的调笑,眼中闪烁着征服的光芒!他猛地转头!一把扣住了厉九幽的脖颈,阻止她闪避的可能,带着强势和索取的灼热目光逼视着她!  「唔?!唔呜……」厉九幽故作惊慌的娇呼被瞬间堵在了红唇之中!  欧阳薪强硬的舌头如同攻城锤撬开了她微张的贝齿!蛮横地钻入那湿热滑腻的口腔!带着少年特有的浓烈气息和不容抗拒的力道,迅速寻找到她那条灵活妖娆的香舌,狠狠纠缠卷住!用力地吸吮搅动!仿佛要将她妖媚的魂魄都一并吸出来!发出啧啧的激烈唇舌交缠声响!  他一手按压着澹台的头颅掌控节奏,下体享受着冰冷女仙逐渐驯服的唇舌侍奉,一手揉捏着厉九幽紧致弹滚的蜜臀,口中还狂暴地侵占着另一位妖女师尊的檀口!三重截然不同却又完美交织的征服快感如同电流般在他年轻的躯体里奔流炸开!  在这三重夹击下,下体是冰冷仙子师尊被迫深喉吞吐的极致压迫,耳畔是妖妇师尊火热舌吻与撩拨话语!手掌中是不断变换形状、滑腻弹手的巨大乳肉和被捻弄的顶端!欧阳薪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腰臀紧绷的肌肉开始难以抑制地痉挛跳动!  「唔……呜……咕……」澹台听澜在他的节奏掌控下艰难地起伏着,口中被塞满只能发出可怜的呜咽和咽液的咕哝声。  欧阳薪的防线终于土崩瓦解!  「呃!要射——!澹台师尊……接住!」他猛地弓起腰臀,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熔炼赤金般的滚烫激流,裹挟着浓郁精纯、蕴含丝丝破晓道则气息的生命元精,汹涌澎湃地朝着澹台听澜的喉咙深处猛烈喷射而去!  「呜咕——!」澹台被这滚烫的洪流冲得猝不及防,喉头肌肉激烈痉挛反抗!然而欧阳薪扶着她后脑的手猛地一压!她被迫承受了大半,那灼热的精柱直贯而入,滑入食道!  一股蕴含磅礴生机、带着本源精粹在她体内轰然炸开!如春阳初临雪原,如同甘泉涌入干裂的大地!  「呜嗯……」她闷哼着,身体剧颤!一丝微弱但无比凝实的淡金色精浆终是无法完全吞咽,混合着她的唾液,闪烁着圣洁又淫靡的光泽,从她微肿泛红的唇角悄然溢出,蜿蜒滑落了她光洁的下颌,最终滴落在她被迫敞露而出的那一片耀眼雪腻的饱满酥胸之上!那触目惊心的淡金水痕与她苍白的肌肤形成了极致的视觉冲击!  在这一刻,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被重创、几乎停滞干涸了百年的修为,如同被投下了一块炽热灵石的冰湖……最深处,似乎……泛起了极其细微、却真实存在的……一丝……增长的涟漪!               第13章:规矩  晨间的石室内,气氛在两位美人师尊截然不同的目光下变得格外焦灼。  澹台听澜绝美的冰颜上残留着昨夜初次汲取精粹后的复杂余韵,是羞耻,更是对那份修为精进带来的巨大诱惑难以割舍。厉九幽则毫不掩饰眼中那赤裸裸的贪婪,如同看到绝世奇珍。  欧阳薪刚要手忙脚乱地系好裤子腰带,就被她们一左一右堵在了冰冷的石壁前。他堪堪只到澹台听澜胸部下方、厉九幽饱满的峰谷边缘,身形在两位御姐师尊面前显得格外单薄。  「修行之路,逆水行舟!」澹台听澜冰冷的声音响起,努力维持着师道威严,但耳廓那抹难以压制的红霞暴露了激烈的心绪:「这道种本源精粹,乃夯实道基、弥合重创之神物!机遇在前,岂可懈怠?一日……需汲取十次!方能……唔?!」她的话被厉九幽夸张的嗤笑声粗暴打断。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厉九幽笑得浑身发颤,胸前那裹在紧身皮甲下的浑圆丰满随之激烈摇晃,带起诱人波澜,她夸张地揉着小腹:「冰块脸!十次?亏你想得出来!你是要把亲徒弟当成灵兽榨汁吗?还是说你这对养了百八十年的碍事奶子压扁了脑子?」她刻薄地嘲讽着,同时一步欺进,趁欧阳薪那赤裸的身体正慌乱地遮掩重点部位时,熟稔地一把就攥住了他半软的玉茎,上下撸动起来!  「瞧瞧!小徒弟都被你这冰疙瘩师尊和这破主意吓得蔫头耷脑缩回去了!」她指尖在顶端用力一捻!  「呃啊!师……厉师……我……」欧阳薪痛爽交织,刚想开口就被那根律动的手指搅得话语破碎。  「住口!此处何有你置喙之地!」澹台听澜被厉九恶毒的「奶子压脑子」气得几欲炸裂,高耸丰硕的雪腻双峰剧烈起伏,如同怒海中翻涌的白浪,她猛地探出长臂,一把将欧阳薪整个赤裸的上半身狠狠摁进自己温软馥郁的胸腹交界,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狠厉。  「砰!」欧阳薪的脸颊结结实实撞在澹台听澜胸骨下方那片弹滑雪腻的乳根地带!浓烈的冷香瞬间充满他的鼻腔。那饱满浑圆的惊人压迫感和沉甸甸软溜溜的触感让他闷哼一声,感觉自己深陷进无边绵软的凝脂雪海。  他想抬头透口气,就被澹台听澜的呵斥赌了回来。  「给本座老实呆着!」澹台听澜按得更狠,那两团巍峨如雪山般的软脂甚至挤压碾压到他额头发顶。「为师岂不明了此物之珍?正因此子修为不堪!根基虚浮!才需反复锤炼压榨,迫其激发潜能!如若不是此孱弱之躯,一日竟只能勉力承此区区十次?简直……」冰寒的目光如同锥子刺向他后脑,「徒儿,日后若不豁出命去苦修,休怪为师鞭笞加身!」  「澹台,你自己不通欲道、不解风情,还要将罪责推到徒儿身上?」厉九幽立刻护崽般反击,声音甜腻中透着维护:「我家薪儿天赋异禀,精元之醇厚纯阳冠绝当世!不过是尚未长成、需徐徐图引!」她嘴里说着,身体却如同水蛇般紧贴而上!  厉九幽那玲珑有致的身躯猛地正面欺上,几乎与澹台听澜贴面对撞!为了在气势上压倒对方那惊人的规模,她甚至微微踮起了脚尖!她胸前那包裹在坚韧皮料下、尺寸虽逊却格外挺翘弹实的一对饱满玉球,悍然地、毫无保留地正面顶撞碾在了澹台听澜那大片裸露在外、因怒火波涛汹涌的浑圆雪丘之上!  两对大小迥异却同样摄人心魄的玉女峰在石室中激烈碰撞挤压!厉九幽紧致如蜜桃般的傲挺双乳,强硬地嵌压进澹台听澜那雪腻绵软、硕大丰隆如雪馒般的玉峰中部!滑腻冰凉的柔腻雪肤被挤压着深陷下去,与紧绷充满韧劲的异兽皮料死死摩擦碾压!  微微能听到皮料与滑腻肌肤厮磨挤压的细微声响夹杂着乳肉的微妙声响。  欧阳薪的脸被死死按在澹台胸前下方那光滑紧致的小腹偏上的区域,整个人被挤在两位御姐火爆的肉身夹缝中!头顶是完全笼罩下来的、滑腻柔软的庞大冰山雪峰阴影,脸颊两侧则被厉九幽贴上来的温热腰肢和那弹性十足的浑圆玉球侧面紧紧夹住,呼吸间充斥着浓郁的熟女气息与剑拔弩张的乳浪暗香。  「姐姐我这双眼睛见过的世面,岂是你这种整日抱着剑睡觉的冰疙瘩能比的?!」厉九幽的声音从欧阳薪头顶上方传来,充满戏谑与斩钉截铁的寸步不让:「此等造化之物,当如春雨润物,细滋慢养才是王道!早晚各一次!公平公开!姐姐我绝不吝啬分你那份精粹!」  同时,欧阳薪赤裸的身体被四只贪婪却充满诱惑的手掌争相「招待」着。  澹台听澜那只按着他后脑勺的手掌,不知不觉已从压制变成了带点笨拙的挑逗。为了将他更深地禁锢在自己温软的领地,也为了压过那妖妇的风头,她那原本冰凉的指尖,带着一种不甘人后的强硬,开始滑过他光滑的脸颊侧缘,指腹带着占有欲重重刮过他微微凸起的喉结,随即向下游弋!手掌一翻,竟有些粗莽却也异常直接地覆盖在了他平坦却开始绷紧的胸肌之上,五指一收,指腹重重碾过他胸前微微翘起的小硬点!同时另一只空下的手也加入战局,带着一股生涩却又异常刺激的力道,揉捏起他的腰侧软肉!  厉九幽哪里肯让半分!她嗤笑一声,直接无视了欧阳薪腰肢这个次要战场,内心冷哼:冰块脸连挑都不会挑地儿!  她那只原本在侧腰游移的手,如同灵蛇般瞬间突破防线,再次熟练无比地擒住了那根早已开始贲张的玉茎!她根本不给欧阳薪反应的机会,手掌立刻开始了套弄!力道适中却带着精准研磨的技巧,最可怕的是她的大拇指,仿佛带着魔力,专在顶端那道最要命的敏感缝隙边缘打圈揉碾!与此同时,她那揽住欧阳薪后背肩胛的手掌也没闲着,指尖带着撩拨的意味,顺着脊椎的凹陷一路缓缓滑下,如同弹拨琴弦。滑到尾椎处还不忘用指尖轻轻刮搔一下再原路轻柔地爬上来,动作充满娴熟的暗示性!  欧阳薪被这股两股截然相反又都充满强势的力量拉扯、挤压得几乎窒息!体内的燥热和被撩起的火气让他又急又恼,双臂本能地在身侧疯狂摆动摸索,想在滑腻温热的肉体上寻个支撑站稳脚跟避免失去平衡,结果左手鬼使神差般地、隔着澹台听澜那层坚韧的剑装布料,结结实实一把按握住了她那一侧挺翘饱满、惊人弹滑的臀丘!  右手则更狠,整个掌心直接覆盖在厉九幽那包裹着紧身皮革、勒出深深弧线、浑圆紧致如熟桃的臀峰最尖耸处,指尖甚至还陷入那道弹性十足的缝隙边缘!  两股截然不同的、都堪称世间绝品的饱满弹韧触感瞬间从手直达脊椎,让他浑身一个激灵!  出乎意料的是,两位师尊对这大胆的侵犯动作仅仅只是身体瞬间绷紧僵硬如同石雕!  澹台听澜呼吸猛地一窒,内心惊怒羞愤交织:混账!竟敢……竟敢将污秽之手抓在我……这逆徒!还有这妖妇!简直不可理喻。她感觉臀上传来的陌生而清晰的抓握感,如同电流般穿透了紧身衣料,直击尾椎!巨大的耻辱感几乎冲垮冰封的心墙!「但……但这妖妇正在抢夺精粹来源,绝不能放手。这点……这点污耻暂且……暂且忍耐……」她强忍着恨意和几乎要抽搐的大腿根,喉咙里只挤出压抑低沉到扭曲的「唔嗯……」权当是对这份混乱亵渎的默许。  而厉九幽的反应截然不同,在被「偷袭」得手的瞬间,她先是意外地嘤咛一声,随即那双野性的眸子闪过一丝玩味的光彩。她非但没有躲闪,反而主动地挺了挺自己的丰臀,让那只覆盖在她紧俏峰尖上的大手能更深切地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弧度。甚至还用那覆盖在欧阳薪腰侧的手在他皮肤上轻轻掐了一下,传递着某种鼓励的意味!那按在欧阳薪后背上把他往怀里带的手,更是不动声色地加了几分力道!内心得意暗笑:嘻~冰块脸定是气得要裂开了!小坏蛋手劲儿挺足~同时,借着欧阳薪也被臀上刺激弄得微微一僵的瞬间,她那撸动欧阳薪肉杵的手猛地加快了速度,企图在混乱中先榨出一份甜头!  「胡!胡闹!」澹台听澜的声音因欧阳薪闷在她胸脯下而发闷,怒意却如实质般升腾,「八次……不,五次!绝不能再少!」伴随着话语,她整个上半身猛地向前一倾!那对被挤压在欧阳薪上方、早已裸露出大半浑圆轮廓的丰满雪丘,如同两座雪山倾轧般悍然前顶,更加沉重地压碾在厉九幽坚韧皮甲包裹的弹性峰峦之上!「为师……为师会尽快开炉,炼些固本培元的『龙虎归真丹』给你补身!定要让你的根基尽快壮大起来!」  欧阳薪只觉得头顶压力剧增,鼻尖深陷一片滑腻软绵中几乎窒息,与此同时他心中更是因「次数」骤降而大急!心道:「区区十次,我能承受得住,承受不住再说。」  他左手下意识就在厉九幽那紧裹皮裤、弹性惊人的翘臀上狠狠掐了一把,以表达失望和不满,指尖都深陷了进去!  「唔嗯~」厉九幽竟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带着奇异颤音的轻哼,仿佛那一下掐在了什么奇妙筋络上!随即她眼中闪过受用精光,把欧阳薪这「抗议」一掐,完全当成了对自己坚持「两次」立场的支持和赞赏!  「五次?!」厉九幽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毫不示弱地也狠狠往前一顶腰腹!她那饱满挺翘的乳丘凭借着皮甲的坚韧支撑,如同攻城锤般悍然回撞在澹台听澜那毫无防护、柔软晃荡的雪白乳肉深处,将那软腻的峰峦顶出更加诱惑的变形!她甚至用自己挺立的乳尖隔着皮甲故意去碾磨澹台胸上敏感凸起的位置!「好姐姐!你这简直是杀鸡取卵!两次!就两次!你炼那龙虎丹再补,也得等他炼化了!循序渐进才是正道!而且……」她话锋一转,带着哄诱,「我教他的那些精妙『小手艺』,保准能让他日后在床上……」后面的话被一声挑衅的闷哼取代,暗示着什么强大能力。  欧阳薪感觉自己像被两艘巨舰夹在中间对撞的小舢板,更痛心的是「份额」又要被砍!右手忍不住也在澹台听澜那同样丰硕弹滑、却又手感略有不同的劲装翘臀上,带着不甘和求助的意味用力搓揉按压了一下!  澹台听澜浑身一僵!她清晰地感受到臀后那五根手指带着滚烫温度和不甘的抓力!一股奇怪的电流混着莫名的……被亵渎又似被求恳的感觉窜过脊椎!她下意识想呵斥,但厉九幽那充满占有欲的眼神和胸前的碾磨刺激让她极度不爽!  「……四次!」她咬牙再退一步,气势却因欧阳薪的「求援」动作而莫名更强了些,胸部更用力地前压!雪腻的乳肉如同巨浪般覆盖压迫,「……再传徒儿一式『流云分光剑』!」她内心想着:『给你足够甜头!该知足了!』  说「流云分光剑」时,她的臀峰还往后主动迎了迎欧阳薪作怪的手掌。  欧阳薪眼睛一亮,「流云分光剑」的威力他可是在修仙界听说过,这听起来就厉害!他心下微喜,原本用力的搓揉下意识变成了带着讨好和试探性的五指张开,在那饱满弹力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抓捏了一下,又快速松开。  澹台听澜感受到臀后那微妙的变化,从「不甘的抓」变成了「带着期许的轻捏」!这感觉……比刚才纯粹冒犯要古怪微妙得多,让她一时竟不知该发怒还是该……  「呵!剑诀再多也得有命练啊冰块脸!」厉九幽嗤笑,完全不吃这套,胸前也毫不客气地回顶,将那柔腻压扁!同时那只原本作乱的手飞快地在欧阳薪光溜溜的屁股上拍了一记,声音清脆!「两次!姐姐我用这双妙手打包票!只够两次!多了伤根子!而且,姐姐我还藏了一门能延寿养元、固本生精的上古导引奇术《龟蛇吐纳诀》,正好教给他打底子!比什么龙虎丹实在多了!」  「延……延寿……」欧阳薪心头又是一震!延寿的好东西谁不想要,他下意识地又左手在厉九幽的翘臀上用指尖快速地点戳了几下,仿佛在问:「真能教我?」  厉九幽立刻心领神会,反手也捏了他屁股一把,以表示肯定。  「三……三次!」澹台听澜看着两人的小动作,心中警铃大作!感觉自己快被挤到悬崖边上!她深吸一口气,胸前那对被挤压变形的巨乳剧烈起伏,仿佛下了狠心,「……今晚……为师……允你揉……揉……这里……整整一炷香!」她语出惊人,带着屈辱的喘息,空着的左手居然微微颤抖地指向自己那距离欧阳薪被压扁的脸只有寸许的被挤压到变形的乳峰顶端!她那冰封的脸颊已红得滴血!「这……总够了吧?!」  这一记重礼砸下来!不仅欧阳薪懵了,连厉九幽都惊得忘了顶撞!  「这……这……」欧阳薪只觉得一股热血冲上天灵盖,揉……揉一整炷香?!  还是这对差点把他闷死的神仙奶儿?!右手激动得直接在澹台听澜那圆润挺翘的弧线上重重捏了一把,然后改为充满安抚和感谢意味的轻柔抚摸,甚至用指腹在那紧绷布料缝上下的浑圆软肉边缘细细摩挲,这待遇……简直是突破性进展!  「……」澹台听澜感受到臀上那只手从粗暴的抓捏变成这种……这种充满暗示性的轻柔爱抚揉弄……那感觉……更是古怪!让她身体莫名有些发软!尤其是指腹还在敏感区域刮蹭,她强撑气势冷哼一声!  厉九幽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她看着澹台那几乎等于自降身份送上门的承诺,再低头看看欧阳薪那一脸惊喜恨不得立刻成交的样,她必须找回面子,几次另说,这架……必须吵赢。  「咳!」她清了清嗓子,强压下心头被澹台大手笔震出的波澜,脸上重新挂起那种无赖又精明的笑容:「哎呀呀~冰块脸,你这诚意……啧啧,真是把小女子感动坏了!」  她说着,身体却也微微后撤了半分,不再像刚才那样死命顶压,算是给了个台阶。「但是吧~姐姐我还是那句话:细~水~长~流!必须两次!就这么定了!再说小徒弟这小身板,你真想今晚就把他弄死啊?」她说着,那只一直握着欧阳薪肉棒的手……竟也变得无比温柔!不再是撩拨,而是带着一种安抚节奏的、极尽呵护的、温吞和缓的上下捋动,仿佛在帮欧阳薪平复那被揉奶承诺激起的滔天欲念!同时另一只手也轻轻拍了拍欧阳薪被她顶得发懵的脸颊,「乖徒儿,听姐姐的没错,来日方长~这冰坨子答应了你的,又跑不掉!以后每天两次,保你舒舒服服,不伤身!」  欧阳薪感受着下体突然间变得无比温存体贴的撸动,那股汹涌的激动被这奇异手法迅速安抚下去,心中顿时觉得厉九幽说得无比在理——对啊!揉一炷香的机会以后天天都可能有了啊!急什么?身体要紧!  他原本被巨大馅饼砸得晕乎乎的脑袋瞬间恢复了一丝清明,也顾不上捏臀表达抗议了。  澹台听澜也被厉九幽这忽如其来的「讲理」弄懵了,看着对方撤了几分力道,又看看欧阳薪那似乎被说动的样子,自己刚刚那孤注一掷献上「揉奶许诺」带来的巨大羞耻感也瞬间回流冲击大脑!是啊,就算她再怎么要求,这孽徒不配合也是没辙……自己若用强败了他的好感,他偷偷帮妖女恢复,甚至自己恐怕有性命之忧……也罢……  「……」她张了张嘴,那句「三次」再也喊不出来,脸憋得比刚才还红。  「……」  看着两人似乎「达成共识」的目光,尤其是厉九幽那带着「怎么样我够意思吧」的眼神……  「……」她的嘴唇抿得几乎发白,屈辱、不甘、一丝庆幸还有莫名的不忿交织!最终,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极其艰难地、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那几个冰碴子:  「……好……就……早晚各一次!每天两次……不得再生事端!」每一个字都带着心在滴血的颤音。
小说推荐